这是对早期商品交易的描写。
一件或一种器物,可以从日常食具,到财富的体现,再到权势的标志,以及敬神的祭器,甚至化身王权的象征。一开始,两者对材料的选择都有一定的要求,文字所附着的材料,需要合适的质地,货币则要求相对稀缺的物品。
把字刻在甲骨上与刻在金属或石料上,都可以看作它的不同形式。虽然使用价值是其交换价值的基础,但货的意义在后者。故说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二十五章),道这个高度抽象的概念,原本是从器演变而来的。器之形呈现在三度空间中,不仅容易观察,甚至还能触摸。部分象征最终演变为需要定义的符号。
相对而言,器置于天下即大地,故有形。但是,它如何呈现在我们的思想传统中,则可以尝试通过反思来探索。对复卦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的解读与一阳来复的冬至相关,对姤卦后以施命诰四方的解读也当与一阴初起的夏至相关。
唐儒孔颖达曰:此大象也,十翼之中第三翼。君子以裒多益寡,称物平施。天无不可学,物无不可用,事无不可为,繇是以上达,则圣人耳顺从心之德也。君子以辨上下,定民志。
《象》曰:雷出地奋,豫。《象》曰:雷电,噬嗑。
《象》曰:泽中有雷,随。清代学者更是将之视为《易经》的核心精神内容。李尚信先生对《序卦》和《系辞》及其筮法的研究,认为通行本《周易》的卦序排列与四时紧密相关,这种排列自革卦始至井卦终,符合大衍筮法和《系辞》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的基本规律,并初步推测,离卦代表春季、乾卦代表夏季、坎卦代表秋季、坤卦代表冬季。以上为由外而内解说卦象。
对无妄卦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的解读似与惊蛰有关,对观卦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的解说似与霜降有关。《象》曰:泽中有火,革。其一,《大象》紧紧围绕八卦的基本属性(即乾为天、坤为地、兑为泽、离为火、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艮为山)特征来解读卦象,而这八种基本属性本身就是天地自然的具体表现,抓住了八卦的基本特征意味着抓住了解卦的关键或中心。《象》曰:风行水上,涣。
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狱。《象》曰:天地交,泰。
作为阐释文本,这种方式也可谓难得,值得后人思考和学习。根据《说文》及段注的解说,与先王相区别,后在《大象》里当指周代君主。
以上为解说八纯卦卦象的方式。因此,即使单从语言表达方式来看,《大象》在貌似单一的方式下,根据卦象以天地自然为组合对象的基本文化背景、以卦序蕴含的阴阳消长规律为内在的逻辑顺序、以阐发复杂社会人生事理为鹄的对卦象所作的解读,也可谓真正做到了言而有文。对《大象》文本内容的研究,由于其影响广泛深远,研究者相对较多,成果也多一些,但从表达方式角度所作的专门研究至今尚未出现。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从阐释文本的角度而言,对于解释具有抽象符号和诘屈聱牙的卦爻辞的《周易》文本,这种执一而驭万的阐发方式可谓高明,不仅可使阐发直指关键,而且为阅读者定下了基调,不至于偏离阅读中心。其二,依据傅惠生先生言—象—意三段论式的思维模式来分析,《大象》的言表述的是八卦基本属性特征,象指卦象,意则指从卦象和卦辞中得出的启迪。
具体表现是《大象》在解说卦象以后,用先王后和君子起头将所有卦象的阐发分为三大类。只不过由于卦象、卦爻辞中本身含有政治、经济、军事、道德等诸方面的内容,所以《大象》在阐发中也自觉或不自觉地对这些内容进行了简单分类。
给予《大象》以崇高的评价。二、自上而下、从感性到理性的解读方式 《大象》为解经之作,属于解说性著作。
《象》曰:泽上于天,夬。先王本指前代君王,一般泛指上古贤明君王,《大象》当用泛指义。
尽管这种三段论式的思维模式并非西方式的严密的逻辑推导,而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类比和联想的推理方式,推出的理或得出的结论不尽严密科学,但这种由感性到理性、从具体到抽象的推理方式不仅符合中国人的思维习惯,而且经过这种推理所得出的指向积极正面、富含哲理的结论具有极强的说服力,而这恰恰是《大象》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内在因素之一。《大象》根据乾、坤两卦总结和阐发的自强不息和厚德载物业已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甚至每一条象辞都几乎凝固成了指导社会人生的格言警句,值得令人细细咀嚼玩味。君子以独立不惧,遁世无闷。《大象》之所以具有如此深远的影响力,固然与作者的思想认识水平有关,但同时也与作者匠心独运、高度凝练的语言表达能力直接相关。
四、结构单一、语言简洁而蕴含丰富 《大象》的语言表达方式,从其具体结构而言,每一条象辞都是用2~4字解说卦象,而后报出卦名,紧接着即用先王、后、君子起头阐发自己对卦象的解悟或启示。《大象》这种要言不烦、高度概括又深刻精到的阐释方式,应当说影响了此后两千年我国传统的点评式的注释方式,甚至影响到了清代学者对小说的评点方式,影响可谓深远。
如: 《象》曰:天与火,同人。孔子这里所谓的文,当不仅仅指文采,还应当包括语言表达方式,因为好的表达方式是表达成功的必要条件。
宋儒朱熹曰:象者,卦之上下两象,及两象之六爻周公所系之辞也。傅先生的这些观点对本文有很大的启示,本文即是受傅先生《〈周易·小象〉语篇分析》一文的启发而对《大象》语言表达方式所作的尝试性研究。
当然,《大象》与一年四季甚至十二月或节气究竟是如何具体排列的?它的排列依据究竟是什么?这些问题尚有待于进一步研究。这种解读方式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其一,为后人解读卦象提供了范例、指明了方向,避免了解读的随意、盲目乃至误读。通俗点说其实就是六十四句话,故《大象》不仅是《易传》里最为简洁的文字之一,也是影响最为广泛深远的一篇文字,六十四条象辞历来被视为六十四则富有哲理、关乎社会人生的格言警句,它饱含中华民族智慧和个性特征的哲理阐发业已成为历代志士仁人的精神追求,在塑造中华民族精神内蕴方面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涉及应对特殊境遇的约有讼、同人、随、大过、遁、明夷、睽、困、艮、归妹、兑、小过、既济、未济等14卦,可分为应对顺境与逆境两种情形。
孔子云:《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段玉裁注:后之言後也,开创之君在先,继体之君在後也。
对泰、否两卦的解说似可看作与春分秋分相关。通过对《大象》语言表达方式的探究,我们发现它与《小象》语言表达方式有明显的不同(详见程建功《〈小象〉的语言表达方式探微》,刊于《周易文化研究》第八辑)。
《说文》:后,继体君也。既然经文本身是按其内在依据进行组织安排,那么解读经文的传文更是严格按照这种内在依据展开阐发的。